一部戏、一部人生、
一个人可能因一部改变了原有的生活方式
这样的例子娱乐圈存在的例子不少,如奋斗
而最近的蜗居又让哪些人生活改变了呢?我想肯定是有的,但与我无关
网上关于最近热播的蜗居评论不一,这里转载下,供大家闲暇时评读下:
一、附记:我身边有那么几个朋友,不能说从小到大都在蜜罐子里长大,但至少他们的生活是这样的:家里有房子,读书时父母供得起他们的一切开销,即使他们低调不显摆,但他们的消费能力是这样的:从中学开始时ADI NIKE完全不在话下,大学时ipod,mac book air搞定,家里毕业给安排一个肥差,不要供房,有私家车,甚至不止一辆。男生买个citizen甚至tissot,女生用个雅诗兰黛甚至海洋之谜。 他们善良,聪明,优雅,单纯,工作勤奋 他们有个很爱的GF/BF,一切都很如意。
我身边还有那么一群人,勤奋,努力,但他们买不起奢侈品,一双鞋过1000绝对不考虑,用用小护士,不戴手表,手机不是最新款,他们没有BF/GF,因为眼高手低,他们在陌生的答城市只能靠自己,父母已不能为他们的“远大理想”添砖加瓦。他们偶尔郁闷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向往或者正在享受“小资”的生活,他们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将来,他们眼里的成功也无外乎早日实现 个人财务自由,不需要为钱所烦恼。 他们抱怨高房价但也只忍受,他们痛恨贪污腐败但仅限于动动口,他们偶尔喊着要移民不要在中国混他们看韩剧看日剧看美剧听小清新听独立听英伦。却没有人想过为什么这个国家会是这样,我的人生到底需要什么?他们空虚寂寞却依旧不知所措。
还是pollini说得好“《蜗居》里的喜儿是那样的清纯可人,冰清玉洁,黄世仁则成熟而又风流,充满“个人魅力”。大会堂里的大春和喜儿重逢,俩人的身影映衬在背景幕布拉出的巨大的红日里,这一在八九十年代被大加批判的情感逻辑让观众席里很多人笑了,但我真的有点激动。而二十一世纪的喜儿与黄世仁表达爱情的公式则是一句“人情债,我肉偿了”。在《白毛女》里,全世界受苦的人唯一所有的,是作为“人”的这口气。所以已经变成白毛仙姑的喜儿可以斩钉截铁地唱道:“我是人!”,而今天,人和鬼的逻辑被彻底颠倒了。当听到找老汉说:“现在这世道是他们的,可总有改朝换代的一天”的时候,我条件反射一般笑了出来。而公审黄世仁的场面在笑贫不笑娼的今天都要近乎矫情了。和任志强之流比起来,区区黄世仁算得了什么?学术界还在争论G那个Cparty的土地政策如何败坏了乡土中国的生态,新世纪的黄世仁早已变身成功人士,成为社会底层趋之若鹜的对象。在今天的中国,要当“人”,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唯一的途径就是搭上先富者黄世仁们的便车,行驶在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上。”
二、 我关注的,不关演员什么事,也不关电视剧本身什么事,更不关人各有志什么事。是这部剧剧本本身的立意就很可怕,而现在看来竟然还是主流价值观。如果是引起人深刻反思或者批判,我也无话可说,但可怕的是这部戏它有扭曲的注解口号和主流剧的深刻印记,而这些奇怪的价值观有那么多人赞成,并且寻找自身的影子,更用此来坚定自己虚荣的决心,这才是舆论引导最可怕的地方。
我管我说,但别人怎么做是别人的事,换句话说,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大部分人不认同,大部分人价值观已经扭曲或趋同,我也随之大流觉得如此了。这就变成了乌合之众。
之所以坚持理想和坚持道德比较难,我个人理解在于,人的本性还是趋同的,乌合之众的力量是可怕的。这部片子的可怕之处也就在于此。当扭曲的价值观一旦趋同,它就不再是简单的力量,而是一种顺水而下的“真理”,越发让坚持个人之见的人们变得势单力薄,难以招架。这种“主流”价值观会推动更多人思想上有所动摇,更懒于推理,甚至因为有了群体的撑腰而专横武断,理所当然。这种价值观的形成,已经不仅仅是个人的原因造成。所以将舆论导向向正确或者说具有一定道德水准或人性的方面,其实是媒体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之一。
但是,我开始怀疑,作为一个自觉还有良知的人(当然,我肯定不是什么圣人),仅仅独善其身,是否也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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